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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4 来源:辽宁信息港

导读

一  张越铭决定要自杀。  时间就在今天晚上。  地点还没选好,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么个死法。  关于死法,让他犯了踌躇。  他开始设想各种死

一  张越铭决定要自杀。  时间就在今天晚上。  地点还没选好,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么个死法。  关于死法,让他犯了踌躇。  他开始设想各种死法的利弊。他必须找到一个爽快利索的死法,还不能太痛苦,不更不能太血腥,要善待自己。因为长这么大,他还没住过医院,更没有做过手术,就连打针都是很少的,他怕见血,怕疼痛,非常怕。所以,跳楼、卧轨、自焚等这些惨烈、血腥、悲壮的方法他绝不会选择。他在脑海中开始罗列各种死法。  是上吊,这个可以留全尸,中国人都讲究这个,死了要留全尸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残缺了是一种大不孝的行为,再说了,上吊死的痛苦指数应该不是很高,这种死法在古代很流行,二丈白绫,悬梁自尽。的隋炀帝和崇祯皇帝都是上吊死的,连皇帝也喜欢这种死法,看来是真的不错了,可以列为。但转念又想,据说上吊死的人,都吐很长的舌头,缩不回去的,于是又想起了恐怖片里的吊死鬼形象了,一身雪白雪白的长衫,披头散发,猩红的舌头,晃晃悠悠的垂在胸前,顿觉一阵寒气逼来,他打了一个哆嗦。不行,上吊不行,太吓人。  那么,就去跳河吧。这大夏天的,河里面很凉快,小时候经常去河里面洗澡、抓鱼,玩得很爽。嗯,就这么定了,跳河,凉快,舒舒服服的去死。可是,可是河里面有鱼啊,鱼会把我咬得只剩骨头的,鱼一小口一小口的咬,这和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别啊,要不屈原死了都用芦苇叶包起来,就是怕被鱼咬了身体。这么一想,他心里咯噔一下,好险啊!暗自庆幸,差点死无全尸,自己又“逃过一劫”,心里浮起一丝丝的窃喜。  这两个死法都不行,那就只有煤气了,对啊!开煤气自杀,躺在软绵绵的床上,做着美梦不知不觉的就死了,虽然煤气的味道有些刺鼻难闻,但还是可以接受的,这的确是个绝好的注意。可忽然想起前几天报纸上看到的新闻,一个人在家里开煤气自杀,结果,家人开门进来,摩擦起电了,瞬间爆炸,儿子和老婆被炸死,而自杀的人却活了下来,真是阴错阳差,人间悲剧啊!他一阵阵后怕,万一他开煤气自杀的时候,他老婆和儿子进来怎么办?爆炸了怎么办?天啊!不敢设想啊!虽然他老婆和儿子去旅游了,可万一提前回来了怎么办,万一,啊!就怕万一。算了,开煤气也不安全。这可怎么办,自杀也这么难吗?  正在为难之际,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的汽车刹车声,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停在了他的皮鞋前,他目测了一下,差一厘米就要撞在自己的腿上了,驾驶位车门玻璃“嗞”一声降下,伸出一个棕黄色的烫发头,嘴唇有点外翻,隐约露出一排暗黄色的金牙:  “你妈,瞎眼啊,没看到这是红灯吗,找死啊?妈逼的……”一个东北口音的老娘们恶狠狠地骂道。  张越铭心里狐疑道,她在骂我吗?为什么骂我啊?他看看周围没有别人。看来真是骂他了,要是换在平时,他不会跟她计较的,毕竟是他自己违规闯红灯在先,陪个笑脸息事宁人就算了。可是,今天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天,怎能受这种窝囊气,他已经无所畏惧了,不能这样忍气吞声委屈自己,绝不!他决定要狠狠地反击了。   “你他妈才瞎眼了,烫个黄毛,假装洋鬼子吗?啊呸!恶心死了。我走我的大路,碍着你什么事了,妈的,开个日本鬼子的烂车,早晚被人砸了。”  他觉得骂的很痛快,胸口立刻舒畅了很多,头也不回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剩下棕黄色的烫发头在清晨的太阳下一阵凌乱。嘴里嘟囔两句:神经病。悻悻地开车走了。     二  程志凯坐在自己硕大的办公室里,拉开抽屉,拿出一只古巴雪茄来,在桌面是磕了两下,点燃,一丝丝青烟在他头顶盘旋。  “程总,交通银行的张主任刚才来电话了,我们的贷款申请被毙了。我们——”   财务部经理没敢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已经看到程志凯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了。  其实程志凯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了,实体经济持续低迷,国家紧缩银根,对贷款企业资格审核得更加严格了,尤其是针对钢铁行业,基本不再放贷了,程志凯的凯达公司恰恰就是以生产钢铁为主的。这让程志凯很恼火,电费已经交不起了,五百多号工人已经两个月没有开工资了,工厂处于半停产状态,要命的是借的五百万高利贷已经到期了。有黑社会性质的外号叫“喜洋洋”的蛇头,前天已经给他打电话,让他尽快准备钱。否则——哼哼!电话里喜洋洋哼哼了两声,程志凯知道是什么意思。  他猛吸了一口雪茄,长长地吐了一口,狠狠地把剩下的半截雪茄揉在了洗脸盆大小的烟灰缸里。摁住办公桌的边沿,往后一推,椅子滑出去,腾——,起身匆匆出门了。司机小李一阵小跑追了出去。  他的奔驰S600稳稳地停在了建设银行西大街营业部的门口,抄起手机来,打电话。  “老同学,好久不见了,下班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啊。没事,没事就不能吃饭了,不能叙旧了?嗯,嗯,我在你门口等着呢。”  张越铭下班出来以后,远远地就看见了他的同学程志凯的奔驰车,牌照号是四个八。他并没有走过去,而是拨通了程志凯的手机:  “老同学,你在前面走,我打车跟在你后面就行,门口人多眼杂,坐你的车,不太好,你明白的。”   程志凯恍然大悟,他没想到这一层,自从新的领导班子上台以后,抓得很紧,公务员都很谨慎了。稍不留意,出点差错,可就毁了。  沧海大酒店,是C市豪华的饭店,程志凯早已预定好了房间,坐定以后,很快就上菜了。程志凯打开一个矿泉水瓶子神秘地晃动了一下笑道:  “这可是我珍藏了10年的陈年茅台啊,今天咱老同学尝尝。”  说着给张越铭满满地倒了一杯。  “越铭啊,咱哥俩就不客套了,近我账面资金很紧张,帮我再弄点吧。”   “需要多少?”张越铭也直截了当地说。  程志凯没有接话,伸出肥嘟嘟的手掌,叉开手指摇了一下。   “五十?”  程志凯摇了摇头。  张越铭马上明白了,心里一惊。  “太多,太多,办不到,办不到!”  张越铭是C市建设银行西大街营业部的信贷科长,虽然手头有些权力,但不大。以前程志凯来找他“借钱”大都是三十万,五十万的,多一百万封顶,再多了,就搞不定了。他也是利用职务便利,把银行的钱私自挪用,以同期银行利率的二倍利息借给程志凯,他自己收取利息,赚点外快。这当然是违法的,好在金额不大,一个月之内归还,是不会有问题的。如今程志凯张口要五百万,这实在让他为难了。   “老同学,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,我不会亏待你,我用一个月,到时候还你六百万,你考虑一下。我的为人,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从不食言!”  的确,以前程志凯借钱,不论多少,都能按时归还,兑现承诺,程志凯在他心目中信誉度还是很高的,张越铭对他很放心。但这次数额真的有些大。恐怕!  回到家里,躺在床上,张越铭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:   还你六百万。   还你六百万。   还你六百万。  声音越来越大,似乎震的他耳膜生疼,一个月,就可以赚一百万了。他做梦也想赚钱啊,银行虽然工资稳定,但每个月四千多元的工资,让他也是捉襟见肘,房贷还有三十多万没有还清,上次老婆过生日相中了一条二千多元的项链,他也买不起,让老婆埋怨了很久,骂他是窝囊废,很多同学、同事都买了私家车,而他连想都不敢想。前阵子他爸爸住院,又花去一笔,头痛的还要数他儿子了,儿子有音乐天赋,喜欢弹钢琴,已经学了两年了,他为了让儿子学好钢琴,特意去了北京找了一个很有名气的老师,每周六带着儿子坐高铁去北京上课。虽然C市距离北京仅一小时车程,但钢琴老师的授课费很贵的,每小时二百元,一天上三个小时的课,就是六百元,加上来回车费和吃住,就得一千元,他都有些坚持不住了。可是为了孩子,他必须坚持,不能把儿子耽误了啊。可是坚持,怎么坚持,没有真金白银怎么坚持。   “你还没睡啊,翻来覆去的,不舒服吗?”  半夜里,他老婆醒来,问他。  他老婆说完,翻了个身就睡去了,一缕淡淡的月光,透过窗帘的缝隙,抹在了她老婆的脸上。     三  张越铭到办公室坐定,照例为自己沏一杯浓浓的铁观音,闻着幽幽的茶香,他觉得有必要写一封遗书。以前觉得遗书二字对他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,如今咋一跳到他的眼前,还是颇觉有些陌生。遗书算正式公文吗?要用什么样的格式来写呢?是不是要律师公证呢?他又觉得有些可笑,不应该把简单的遗书搞得这么复杂,他略一沉思,拿了几页印着银行页眉的公文纸开始写遗书,这是一次“侵占”国家财产了,他想把字写得尽量大一些,争取多用几张纸,把“侵占”的成果扩大。笔尖在稿纸上“沙沙”作响,首先要告诉他的老婆,自己为什么要自杀,然后嘱咐她,等他死了以后尽快再找个人嫁了,把儿子养大成人,他就放心了。另外还特别强调,以后她不管嫁给谁,都不能给儿子改姓,儿子必须姓张。然后把自己的后事安排一下,还没有写完,会计小孙进来了,他赶紧收起来扔进了抽屉。小孙说王主任叫他过去一趟。他心里一惊,难道王主任已经知道了。这可怎么办,去还是不去。转念又一想,不可能,这事刚刚发生,还没有传开呢,他根本不可能知道。即便是知道了,也不能把他怎么样,王主任又不是警察。   “张科长,有项工作给你布置一下,下周省行要过来检查工作,你们科室要提前做好准备,把汇报材料写得详实一些,争取这次我们营业部能评上先进。”   果真不出他所料。  “嗯,知道了,王主任,我这就马上去安排。”  写好遗书以后,他给他妈妈打了一个电话,说中午去家里吃饭,让他妈妈多做些。他觉得,在他自杀以前,有必要和他的爸爸妈妈见一面,留个念想,也算是临终见一面,死了以后从此阴阳两隔,彼此都看不见了。死刑犯行刑前也是有权见家人的,何况他呢。更应该去看一眼生他养他的父母。  他妈妈知道他要来吃饭,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猪肉大葱馅的大包子,刚一推门进去,一股浓郁的葱香夹杂着肉香扑鼻而来,这个熟悉的香味,他从小闻到大,那么的熟悉,顿觉肚子开始咕咕叫了,才记起早晨迷迷糊糊的出门没有吃早饭。  当包子咬在嘴里的时候,他却觉得没有任何的味道,但不能让他父母看出端倪来,一边吃,一边说着,真香,真香。他爸爸看着儿子有些异常,问这么了。他含糊地说着没事儿,是近工作太累,下周上级领导要来检查工作,要做很多准备工作。于是他爸爸也没再追问什么。  他看着须发皆白的父亲,已明显见老态了,母亲身体也有些佝偻了,挺不直后背,鞠着身子在他面前来回忙碌着。心里一股酸楚直逼上来,他慌忙掏出一颗烟来点上,掩饰自己的囧态。他必须立刻离开这儿,否则他真的会崩溃的。他就起身要走,他妈妈拉住他,怎么才吃两个包子呢,你平时都要吃四五个的,你这是怎么了,工作累,更要多吃啊。他没有吭声,强忍住泪水,夺门而出。  他觉得自己愧对父母,三十多年来,一直让父母操心,上学,工作,结婚,生子这人生当中的几件大事,都有父母陪伴着帮他度过一个一个的难关,如今,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,却要抛下年迈的双亲先走一步。白发人送黑发人,何等的悲凉啊!糊涂啊!想起小时候,爸爸每天骑着自行车去送他上学,遇到下雨的天气,爸爸就把的雨披严严实实地裹在他身上,而他却被雨水淋透,衣服紧贴在身上,发梢上不断地滴答着水滴。北方的冬天很冷,他上小学的时候,每到冬季,手脚都会被冻肿,放学回到家,母亲总会烧好一大盆的热水,拉着他把鞋袜脱了,把脚伸入暖乎乎的热水盆里,他母亲用手捧着他的小脚,细细的揉搓,一股丝丝缕缕的温暖溢满全身。还有……还有……他再也不敢回忆下去,泪水早已夺眶而出。     四  “志凯,钱已经汇入你的个人账户,你查收,整五百万。”  说完,张越铭就挂了电话。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拿着手机的手,微微发颤。  他终于还是从银行的账户挪出了五百万,借给了程志凯,期待着一个月以后收六百万,圆他百万富翁的梦想。  他已经计划好了这一百万如何来花。首先,把欠的三十多万房贷还清,搬掉压在他肩头的这个大石块。然后,给儿子买一架钢琴,就是上次在北京的一家琴行看到的雅马哈牌钢琴,儿子试了一下,非常喜欢,可是一看标价签:45000元,他心头倒吸一口凉气,别说是45000元,就连4500元他也得咬咬牙。看到儿子失望的眼神,他心里很内疚,这次有钱了,一定要把这架钢琴买回,圆儿子的梦想,他似乎看到儿子的手指在琴键上愉快的翻飞了。他母亲患有高血压,经常眩晕头痛,医生建议他买一个制氧机,每天吸氧,增加供氧量,可以缓解疼痛。他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医生,氧气机多少钱一台,当他听到需要4000多元的时候,还是觉得买不起。现在好了,一定要给母亲买一台制氧机,放在沙发旁边,母亲可以斜躺在沙发上,一边看电视,一边吸氧气,多么惬意啊!老婆看中的那条项链一定要买的,马上买,不一定非得等到她过生日才买,让老婆提前开心。嗯,就这么办。还有,得给自己更换一部苹果手机,银行里面的同事基本都用的的苹果、三星的手机,经常拿出了炫耀,他心底多少有些羡慕的,但羡慕归羡慕,动辄5000多元的苹果手机,他根本是买不起的,他自己,用的还是去年在网上抢购的小米牌手机,经常黑屏、死机、发热,早就该换新的了。还有……,还有…… 共 603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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